难道法治社会光天化日之下还能被绑了不成?

玄深吸一口气,撑着墙坐了起来观察周围。

对面是一扇窗户,各色玻璃分割下看不清外界的情况,窗边有排书架,空了大半,只有零星几本书挤在角落。

窗前有张圆桌,想不通主人是以什么样的精神状态将它放在那里的,要太阳没太阳,要灯没灯……

等等,没灯?!

玄贴着墙扫视整间屋子,看不到灰尘却总觉得雾蒙蒙的,一种怪异感涌上心头。

什么样的人家会在二十一世纪了还没安装灯,哪怕是再破再小的福利院都不至于这样了吧,可这墙面的整洁度和房间的大小又不像是山区,难道……

玄思索着,一系列可能性出现在她脑海中。

还没定下结论,一旁的地板上探出颗金色脑袋来,两人对视一眼,都等着对方开口。

“你好?”

玄试探着冲对方打招呼。

金色脑袋慢慢从地上浮出全身,看动作幅度是楼梯,不是真的从地里长出来的。

来人穿着希腊风格的白色长袍,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摇荡,像波浪在地板上翻涌。

她自来熟地到床边坐下,伸手向玄示意什么。

“hello?ciao?guten tag?”

玄不明白她的示意,但至少看得出来她不是自己国人。

金发少女愣了愣,开始给玄打手势:你的,手,过来,我,看。

玄依言照做,对方接过她的手触在手心,像蜻蜓点水一样还没来得及感受就收回了,而后似是关怀地抬头看她,笑了笑点点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