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接近我除了为表姐出口恶气之外,拿钱也是目的之一。”
沈苕翻出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嘴角露出些许自嘲,“但那又怎么样呢?我反而觉得,那是我欠她们的。”
“既然你不在乎,为什么不试着再相处一段?”
“我也想。”沈苕耸耸肩,将手机收进兜里,“她说了,孩子已经成功要回来,不让我去打扰她的生活。换言之,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仿佛人间蒸发,再也无法联系上。
“那——”
“我这次来,不是找你帮忙的。”沈苕笑了笑,认真地看着她,“很多年前我惹下的烂摊子是你帮忙收拾,以及前不久韩怜来找你这件事,都麻烦你许多。”
“这些都无所谓,举手之劳,不用跟我客气。”
“这一次,我打算自己面对。”沈苕轻叹一声,满不在乎的表情出现道道裂痕,“欠了韩怜这么多年的那句道歉,我得补上。”
曾经的她,逃避责任,也害怕面对责任。
做事全凭喜好,完全不考虑后果。
年少时,韩怜于她不过是一朵值得炫耀的高岭之花,摘下就丢掉,不管枯萎与否。而她对于对方,则是黑暗中唯一的一束光亮。
这份爱本来就不平等。
而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不对等,直到发现更好的猎物。
“我打听到了韩怜新的工作地点,在a市郊区。嗯,我准备把b市的工作辞了,也过来a市。”
剩下的话她未说出口,顾蔚初明白,她这回确实是动真格的。
缓缓呼出一口气,沈苕眨了眨眼睛,“但估计咱俩不经常见面。你要是有事情,尽管打给我。”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