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就是事实,只是家里人一直不肯接受,她才不得不选择隐瞒。
“你真的决定了?”姜懿沉默许久,叹息道,“按照我们的本意,是希望尽快把这事压下来,过两年你该结婚结婚。这样,孩子也能有个正当的名分……”
“在你们眼里,结婚真的那么重要?”顾蔚初忍不住问出压抑在心中已久的问题。
“我们主要是为了你考虑。婚前的再多海誓山盟,都不如婚后的一纸契约来得踏实。”
姜懿紧接着道,“你不要急着反驳。尤其像我们这种家庭,接近你的人都是怀有某种目的的。现在也许看不出来,以后说不定——”
“妈,您不如直说吧,要怎么样才能接受她。”
“十年之后,如果你们依然决定共同扶养孩子,我们会让小孩认祖归宗。其余的事,一律免谈。”
对方倒也干脆,“这期间,除了花在孩子身上的必要开支,家里的钱你一分也别想动。”
“好。”
没有任何迟疑,顾蔚初答应下来,“还有别的吗?”
“没了。你安心在医院待着,等小孩出生,我们再去看你。”
冷漠地吩咐完,话筒里传来阵阵忙音。
顾蔚初怔怔盯着其看了半晌,将手机扔到一边。
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感受。任谁被家人防贼般提防,都会有些难过吧。
抬头时,她瞥见玻璃门外少女鬼鬼祟祟躲藏的身形,唇边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咳、咳咳……”
轻咳两声,不出意外看到陆黎辞慌慌张张跑来,担忧地给她倒水,“姐姐,要不要叫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