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要求也不高,一个小孩就可以。抱孙子或孙女都行。”
她似乎打开了话匣子,言语中充斥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再拖下去,都要成高龄产妇了。我们家绝对不能在这一代断掉,一定得有血脉留存。”
他们对于“后代”的执念,早已深入骨髓。
“身体要好,脑子还要聪明。至于外貌,我们家的基因好,不用担心。”
推杯换盏间,顾蔚初感觉自己就像橱窗里的展览品,被拎出来评头论足。
口中的菜,都多了分索然无味,甚至有些腻,她轻轻放下筷子。
突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目光注视。
奚晴正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神情玩味。
“还要忍吗?”她红唇微张,做了个口型。
顾蔚初不予理会。
再怎么样,只有这两天而已。等回去以后,她又可以自主安排与小鱼的时间。
想到这,她低下头,若无其事地小口喝汤。
“哗啦——”奚晴手边的红酒杯忽然毫无征兆地倒下,红色的液体泼了她一身,湿答答的。
“我去换个衣服。”
她收敛唇边的笑容,微微蹙眉,连忙起身向更衣室走去。
紧接着,被奉为贵宾的男人因没拿稳杯子,衣服同样遭了殃。
等到他收拾好时,第三位相亲对象已经抱着花束登门。
而这位更惨,在门口一脚踩空,摔了个狗吃屎,把脸蹭破了。
第四、第五位更是连门都没进成。堵在路上,或是汽车爆胎。
“今天就先这样。”
顾凌峰已经拨通了相熟的风水大师的号码,找人上门看是不是有东西阻挡姻缘。
反观姜懿,脸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