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风衣在那天跟小鱼一起逛超市时穿过,之后有一段时间没出门,今天才匆忙拿出来。
“谢谢提醒。”
她恍然记起,之前照镜子的时候注意到这片干涸的水痕。不过潜意识中,她没放在心上,更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
发动车子,她冲季方摆摆手,先一步驶出车库。
拐过一个红绿灯,她在路边找车位停下。
“爸。”
她拨通了顾凌峰的号码,上来开门见山道:
“余磊的事情,你要是不管,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又怎么了?”
“我刚刚跟朋友吃饭,碰到他——”
“说明你们有缘分呀。”
父亲不耐烦地打断道,“小伙子人挺好,又勤快。那天跑了半个城区给你送东西,还把他舅舅寄来那些药带给你……你知道那些药现在多难抢吗?有价无市。”
“但他这种行为让我非常不舒服。”
深吸一口气,顾蔚初坚持道,“总之,以后你要是再给我带什么东西,不要派他来,我不想看到他。”
“行吧。”
草草结束通话后,她调转车头,去往刚才与季方吃饭的地方。
问了几个开饭店的朋友,成功与老板联系上。寒暄过后,她提出自己的诉求:
“你好,我可以看一下地下车库的监控吗?”
她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疑似被人跟踪,加之有朋友介绍这层关系在,对方爽快地答应下来。
“你来xx房间,我跟保安说一下。”
……
她开车进地下室的十分钟后,余磊开着辆保时捷在不远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