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场合的重视程度,将决定她花多少时间打扮自己。
比如过年时在a国的家族聚会,至少要提前一周准备。从头到脚——发梢是内扣还是外翻,鞋子带几双,都要经过反复挑选。
更不要说塞满两大皮箱的衣服了。
相比之下,见一个不感兴趣的相亲对象要随意的多。
开车到附近的咖啡馆时,她意外发现余磊已经到了,怀中抱着一大束玫瑰花。
“久等了。”心中暗叹一声,她面上依旧保持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我也刚到。”
余磊绅士的做了个“请”的手势,“上一回,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如果非要算的话,是我待客不周。”
顾蔚初在他主动拉开的位置上坐下,顺手将娇艳似火的玫瑰放到一旁。
仔细想想,她收到的玫瑰估计都够摆满一整个仓库了。可惜,她对这种花一点也不感兴趣,每次都找理由送人。
“顾小姐,上次没机会介绍自己。这次,容我重新介绍一下。”
点完单后,余磊稍有些迫不及待地看向她,清了清嗓子,“我就读于xx学校,目前在您父亲手下工作,年薪……”
后面他说了什么,顾蔚初几乎没听。
她抿了一口雪顶咖啡,有些苦,还有点涩,但味道还算纯正,“不错。”
随口应付的一句,却让对方受到了鼓舞,滔滔不绝地继续说下去。
“余先生,您想找什么样的结婚对象呢?”
趁着对方喝水的间隙,她轻轻抛出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她问过许多相亲对象。油嘴滑舌的会深情地看着她,并念出“像顾小姐这样的”;务实一点的会提一大堆要求,比如家务全包,三年生俩;世故一些的会踢皮球,绕半天把问题又抛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