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家里半点生命气息都没有,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让我留下我还不想待呢。”
半天都没听到任何回应,它不觉侧过身子,试图回头看。
然而,鱼眼睛无法灵活的转动,它使出吃奶的劲也只能看到一片衣角,只得不断地扭动身体。
“嘭!”
冷不防,头结结实实撞到玻璃,令它眼冒金星。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远去的脚步声。
“呜……”它吐出一个泡泡,慢慢将身体沉到缸底。
应该是说错话了吧?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族人都说它任性,它却从来不放在心上,我行我素。毕竟在深海里称王称霸惯了,没人敢真正欺负到它头上。
可在陆地,一切截然不同。陌生的人、陌生的机器、陌生的一切……都令她感到不安,原本上岸的新奇也被磨的消失不见。
如果真的被扔到哪条河里,她为数不多的法力恐怕支撑不了多久,就会暴露原型。到那时,恐怕难逃被活捉的命运。
心中升起些许烦躁,它一圈又一圈地绕着鱼缸游,脑中苦苦思索该说点什么让对方消气。
可想了半天,鱼脑里还是一片空白。
……
顾蔚初真的生气了吗?
当然没有。
她只是忽然想起,该指挥沈苕去搬几箱纯净水。
“等等,几箱可能不太够,我找人拉一车过来。”
“哈?”沈苕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叉着腰吐槽道,“这就是所谓的有钱任性?”
“我也好想变成一只鱼啊,有富婆照料,美滋滋。”她干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