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从来不在意这些。
“没事,啥时候想画了再说。”
正说着,沈苕动了动鼻子,拉着她使劲往里走,“那家的新鲜。”
这也能闻出来?顾蔚初只当她在耍宝,配合着向最里面走去。
“人不多呀。”
这家的鱼摊几乎无人问津。老板也是个生面孔,似乎第一天来。
“哎,只剩两条黑鱼了啊。”
顾蔚初还在脑中思索自己每天买菜时是否见过摊主时,沈苕已经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老板,你这鱼是不是快死了,看,都翻肚皮了!”
听到这话,顾蔚初也向狭窄的鱼缸里望去。
只见一只仅有巴掌大的小鱼正歪歪斜斜地游着,时不时有气无力地吐个气泡。
说实话,她从未见过这么丑的鱼。原本颇具美感的流线型身体坑坑洼洼,鳞片也掉落大半,灰扑扑的。
可当她望向其微微闭起的双眼时,隐约看到一丝人性化的祈求。
咦?
她还想再看看时,极度失望的沈苕拽了她一把,“走,去别家。”
鬼使神差的,顾蔚初停下脚步,指着那条将要翻肚皮的鱼,“老板,这条鱼我要了。”
“不是,你干嘛买这条——”
沈苕见其铁了心似的,在旁边小声嘀咕,“先说好,我可不吃,绝对不吃。”
“又不是给你吃的。”顾蔚初回怼一句,余光扫见摊主已经将鱼捉起,重重摔下。
“等等!”现在喊似乎有点迟了。
然而,黑鱼在落到地上的刹那,诡异地高高弹起,“啪”一下摔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