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楼空荡荡的,几乎没什么声响,当然,有间屋子除外。
大咧咧的调笑语句与少儿不宜还带着颜色的笑话传出来,混杂着女人娇滴滴的嗔怪。
走在最前边的方圆被肉麻得鸡皮疙瘩掉一地,她定定神,轻手轻脚的开锁。
没有电,但是这谢毕也有本事,屋子里点着不少蜡烛,而后是各种豪华家具外带丰盛的晚餐。
他背对着门口,左拥右抱的正与两个女人在那调情。
带颜色的话语不时伴随着谢毕的哈哈大笑,叶子青冷漠的轻声走到他身后,用枪抵着人脑袋。
谢毕不敢回头,但是旁边两个女人可以。她们看到身后鬼魅般出现的几人,刚要尖声喊叫,被离歌的枪口将声音憋了回去。
方圆上前不客气的直接敲晕两个女人,而后尽职尽责的替换掉叶子青。
跟下来的队员们在门外放风,于是捆人的事就交到离歌手上。
她环顾一圈,懒得费神找绳子,直接用床单将人绑好,不客气的坐在餐桌对面的椅子上。
还别说,这晚餐不是一般的丰盛。
有鱼有肉还有汤,素菜凉菜加小炒,外带一瓶瓶红酒,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瞥一眼某些没被衣服遮盖的部位,离歌起身掀翻餐桌,将桌布丢过去,开始进行友好的谈话。
“放心,谢老大,我们还是很好说话的。只要你交待一下今天抢过来的东西放在哪里,我们拿上东西带人立马离开。”
谢毕阴狠的看着几人,哈哈大笑:“呵,没想到阴沟里翻船,栽在你们手上。东西呢,不知道,离开吗?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