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会功夫,便能被离歌歪到偏离本意,满眼只有色没有景了。
狗子倒是特别雀跃,时不时的钻进林子,直到她们要走了才出来。嘴里要么叼着鸟雀,要么咬着一截树枝胡乱撕咬。
再一次被离歌撩到身娇体软,沐烟掐着她的腰,理好衣服愤愤起身,带着狗子先往林子里钻。
这时候天色慢慢暗下来,离歌担心再往里会有危险,起身追过去,揽过沐烟表示不会再胡来。
算算脚程,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她唤过还要往里跑的狗子,牵着沐烟换了条路线回家。
这边灌木丛多,枝叶叠在地上,形成一层厚厚的腐殖层。若是下雨天,想必会摘到许多菇子。
离歌脑海里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她顺手摘掉旁边灌木丛里红的发亮的山楂,塞一些到沐烟手里,剩下的放到背篓。
除了山楂,回去的路上遇到不少野葡萄,野柿子,甚至还找到几颗野栗子树。
没有胡闹的两人兴奋的采摘野果,等到回去村子,天色刚刚擦黑,不少屋子已经亮起火光。
末日前电力充足,蜡烛便不是必需品,这会末日了,夜里很多时候都是点的松油灯。
从松树上摘下来的油脂,插上灯芯,便能替代蜡烛照明。且松油耐烧,节省点用能管许久。
离歌手里还有蜡烛,自然不用点油灯,不说照明范围,就是油灯烧出的黑灰也有些不适应。
刚进院门,坐在门口廊下的叶子青就跳起来,指着离歌一顿责问:“好家伙,支开我们浪荡到这时候才回来,说,去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