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短,似乎就是一场梦的时间便看到窗外朦朦胧胧的光线。
一整晚的时间,离歌心情并没有变好。外面脚步声尽管杂乱,然而数量并不多,可笑的是五个人,没有一个人去尝试。
离歌打开背包,拿出今天份的早餐,就着水开始狼吞虎咽。
吃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因此不一会外面就开始热闹起来。离歌将最后一口食物咽下,深呼吸,站起来转身,打开身侧的窗户。
失策啊,应该准备个口罩的。
窗户开了一半,它们张牙舞爪想要抓住离歌,然后被一把斧头砍断伸进来的部分,再然后是正在嘶吼的脑袋。
一个,两个,三个,丧尸排队似的往窗户里挤,被离歌烤串似的切割。
动静很大,慢慢往窗户里挤的身影越来越多,离歌甩甩有些酸的手,看一眼开始泛光的斧头,笑了。
房间外的丧尸嘶吼,房间里的她微笑,整个场面诡异又血腥。
房门被撞得砰砰响,离歌转身,拉开朝外的窗户再次挪动,她很想就这么跳下去,摔个半残然后就有理由不去苦苦挣扎。
她想见爸妈了。
终究是没有跳,相反她走的很小心,一步步好似走在悬崖边上,专心致志。
三楼有几个脑袋伸出来了,他们默默看着这个瘦弱的身影,没有说话,直到离歌挪到大楼最右边,顺着水管下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