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拨打了上司电话,连续几次无人接听后也告放弃,而后犹豫许久终是跨不过心里那道坎,没再给任何人打电话。
当然,也没收到任何人的电话或者短信。
不是没有朋友,唯一真心相交的人在几年前嫁人生子后便很少联系,剩下的在经过家里那次剧变后都不动声色的远离她了。
被冷冰冰现实伤透的心再去讨论值不值得做回朋友就有些可笑,所以离歌孤身一人回到这座城市,找了新工作,换了新号码,与从前彻底决裂了。
手机信号持续两日后便没了,网络也是如此,刚开始还能看到大量新闻,政府也说短期内将控制好灾情。
但是在离歌从超市回到家里那天之后,这些与外界联络的通讯便都断了。
之前怕停电断网,离歌不停歇的将一套套动作临摹到纸上,小心钉在一起,只要闲下来便开始练。
她性子坚韧,遇事不惊,一点点积累下来也是小有成效,本就紧致瘦弱的手臂更显张力,整个人也好似一把打磨好的利剑,锐气难当。
就这样,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家熬了一个月,期间只出去补充过一次物资,而那次的补充差点回不来,原因无他,物资少了许多,蹒跚身影多了许多。
一月下来,小区这边电力天然气早就断了,离歌虽然安然无恙,但也狼狈得很,头发碍事早就被剪得只剩个茬,而身上由于断了热水供应已经许久未畅快的洗澡,每日一身臭汗全赖当初先见之明烧了不少开水放在空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