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埋在怀里的脸藏得更深,深秋里早间寒气很重,衣衫便穿得略微厚些,加上衣料上佳,楚柔轻轻拍着她的背,丝毫未能察觉怀里的人已将她外衫薄薄湿了一层。
终究是等不及。
安静下来的两人随着马车颠簸在去往明云的官道上,至于楚逸会不会出手,管他呢。
一连几天,奚王下了朝都要留楚逸在御书房待大半天,或问国事或问其他,总之让楚逸压根就没空去想别的。
而皇帝自从下旨之后竟真的诸事不管,陪着良贵妃吟诗作对,好不快活。
楚逸也不是没想过找洛尘麻烦,碍于洛希强调此时动手弊大于利,更甚者自己女儿也在那人身边。虽说一路走来无情了些,到底还是要顾着家里老母亲及夫人的心情,遂安安分分的辅佐着另一个抱了所有希望的女儿。
自己安分的同时,还顺便敲打了林家少主一下,逼得对方答应之后笑着为林家幼子牵线搭桥,比人家亲兄长还要尽心。
奈何洛希油盐不进,住在乾天殿连出门看一下天都不愿意,更别说出宫见一个毫不相干之人。
对于楚逸的热心肠,林家少主冷眼旁观,缩在府宅里钻研怎么将幼弟眼睛治好之事。
他并非喜欢听楚逸颐指气使,而是担心在皇宫里悠闲度日的妹妹,如果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自己恐怕要与他爹一个下场。
想到这里就觉气闷,这么多年过去,他竟然还是琢磨不出那个好妹妹究竟配了哪些药才让自己爹变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