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吧,今日困乏,且需要规划一下行程。”
宴无好宴,未到尾声就已剑拔弩张。
“既然这样,微臣这就下去安排。”罗放躬身道。
“嗯,有劳少将军了。待确定行程便会知会少将军一声。”洛尘说完开始离席。
余下众将领连忙起身恭送,等到太子走远便议论纷纷,被罗放喝止。他看向坐在自己下首始终未发一言的一位年轻将领道:“占校尉以为如何?”
占姓将领慢腾腾喝完面前一杯酒,笑道:“少将军虽为坐镇南境的长官,然而君臣有别。况太子殿下奉旨巡视南境,少将军当礼遇之,方才王校尉有些莽撞了。”
罗放稍稍沉吟,挥手让其他将领退下,只余他与占姓将领。
“阿清,父亲远在西北,素来又与丞相交好,如今这情势底下的人难免人心浮动。今日只不过些微试探,便有人出来行那捧高踩低之事。我虽然是父亲的儿子,但也是清河的将领,外患未平而内讧起,实为不智。”
占清笑道:“少将军能想到这些已属不易,只是不知大将军作何想?”
罗放摇头苦笑:“父亲想法很少透露,他老人家平日里也未曾说过朝堂之事,然而当年与丞相的交情听我娘亲说过,可以说是患难之交。”
两人同时沉默,整个宴会厅里一时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