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心直口快,一通牢骚发完见众人皆瞪他,不由皱眉撇嘴,跺跺脚走了。
楚逸回过神来对着斗篷人躬身行礼道:“对不住了,蓝兄就是这么个脾气,还望不要见谅。不过蓝兄有句话说的不错,宫里人手多,皇帝的人更多,因此他是为了保护太子……或者保护……太子妃?”
说道太子妃时,楚逸声音里有一丝抖,其他人听不出来,然而隐在黑斗篷下人嘴角微勾,嘲弄之色一闪而过。
那人没有再做什么动作,只是站起身抱抱拳开门离开,偏高的身形因为过于瘦削像棵枯竹似的,毫无生机之感。
楚逸躬身送别,而后回身对房里的人道:“诸位还望小心行事,不管是之前的刺客还是王允试探,未免急躁了些,如今咱们与皇帝只是没撕破脸罢了,未到时候,他仍旧是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
房里人拱手称是,陆续告退了。
楚逸看向桌子上那处已经干涸的水迹,脸色阴沉,良久之后拂袖而去。
三天很快过去,洛尘来到御书房,皇帝还是坐在龙椅后,只不过这次脸上有了些微笑意。他看着下面站立的洛尘,笑道:“很好,很好。”
挥挥手,旁边立着的杨运将手里的圣旨展开,整个房间立时充满他的声音:“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勇武有余,德难匹配,边关生活磨练心智,即日起太子代朕巡视南境,无诏不可回,钦此。”
洛尘跪在地上,低低回道:“儿臣领旨。”
皇帝笑道:“太子莫不是不愿?”
“儿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