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暗舒口气,笑道:“既如此王爷早点休息,明早悄悄启程便好,属下这就去安排。”
宁王点点头,洛林便退下去准备了。
还不到三更,夜里就有些凉了,驿站不远处的小树林里几个黑衣人搭在树梢上专注的盯着驿站里面,看到那个带刀的侍卫头领走了便悄悄往驿站摸去。
驿站外围站立的侍卫认真的看着四周,同时竖起耳朵,靠近小树林的侍卫听到隐隐约约有沙沙声响过,仿佛风吹草动,他握紧刀柄,更加专注了。
只是一会过后却什么也没有听到,眨眨因为过度专注而干涩的眼睛,打起十二分精神看着远处夜色,终于确定并没有什么才稍稍松口气。
隔侍卫有些远的地方,几个黑衣人静静伏在草丛里,春日疯长的野草分外茂盛,即使有人半蹲都难发觉,更别说伏地了,因此这几个人看到侍卫们并没有动静后悄悄后退,然后扛起更加茂密的灌木丛里的某个重物,轻轻放到靠近驿站经过计算的隐秘处,消遁了。
随着时间推移,夜色更加深浓了,驿站里早早歇下的宁王睡得并不安稳,即使如此她还能迷迷糊糊睡到天亮。
而京城里,一条窄巷的院门打开,年轻的汉子进屋之后先是除去衣衫,洗尽一身汗之后才走到一间亮着灯的屋里。
屋里的老头看到汉子也不言语,把着一杯酒,就着小碟花生米呆看灯烛。
汉子大喇喇坐下,低声道:“老爷子,真不出您所料,果然有几个杂鱼进网了,这会已经收拾好,明日要不要多加几个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