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怀春的那份隐秘心情,总是让人不忍责怪的,良贵妃便是这般,只要她的羽儿不犯错,将来顺顺遂遂的糊涂到老,便很好了。
在这之前,她要做的便是绝了自家糊涂爹的心思。
圣心难测,羽儿绝不会是那个能笑到最后的人,再大的诱惑,也要将它锁在心底深处,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欲念来。
于是,在太子府平静无波中,两位王爷分别离京,自南门、东门出发,带着随从浩浩荡荡的开始新的征程。
楚柔不胜酒力,早早就被洛尘抱回卧房,替她细细洗了一番才安顿睡下。而后她掩上房门,唤来小行,让他去叫陈化过府一叙。
至于太子府后院那片山谷,洛尘列为禁地,任何人无允不得靠近。她用她的方式,守护着两个人的梦。
陈化急匆匆的来,昔日莽撞的少年已经被世事打磨成一位翩翩公子,像是后山溪流里长年累月被冲刷的石头,外表圆滑,内里冷硬,一张笑脸成了不变的表情,在看到自家殿下时才有了真诚与敬仰。
“阿洛,你叫我?”
洛尘挥手让小行退下,她带着陈化来到书房,笑道:“只是天气晴好,便叫你来奕几局。”说完当真拿出棋盘,率先坐下。
陈化顺势坐在对面,举棋笑道:“阿洛如今清闲,可无趣?”
“无碍,清闲有清闲的好处,像阿化这般马不停蹄才叫累。许久不见其他兄弟了,不知他们在忙些什么?”
“还能忙些什么,成天东游西荡,就没做过几件正经事,气得几家长辈吹胡子瞪眼,每次看到我恨不能打一顿才解气。”
洛尘笑道:“打也是打他们,打你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