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应了,随即笑问洛尘:“公子来一局?”
“好。”坐下来摆开架势,几招下来就败北。对面姑娘很是诧异,棋艺这么差的人还真是第一次见,看他丝毫没有气馁的样子也就由着他继续下。
见过输棋的没见过这么输棋的,连下十几局没有一局赢,更别说每局坚持不到几回合就败下阵来,那姑娘都替洛尘忧心,“公子这般下法,再下去可就是倾家荡产也付不起钱了。”
“啊?不是说预约费用就好么?怎么还要收钱?”
姑娘一听就知道是第一次来,败家的常见,这么败家的可就罕见了,不由笑道:“公子不知,下棋者每胜一局都得向对方赔一百两,公子这会已经输了十七局了。而且……公子每局坚持的时间实在太短,这才不到一个时辰,平日里棋艺差些的也能每局坚持几刻钟。”
十七局,一千七百两。
洛尘脸色惨白,不是吓的,是心疼的,这里的银子和以前的比例一样,一千七百两是什么概念太清楚了。要是被楚柔知道,那日后还有什么机会蹭豆腐?
“姑娘,你等一会,我问问我朋友再回来如何?”
“公子朋友叫何名字,奴家吩咐一声即可。”
“孔笙,烦劳了。”
一会孔笙白着脸过来了,路上大概听说了洛尘的战绩,可是夸下的海口欠下的债,不来不行啊。只是那一千七百两,可真是难为他了。
陪着笑脸对着姑娘道:“姐姐看我也是熟客,打个欠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