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点来气,还是这么生分,便继续沉声道:“你母后身体有恙你也知道,原本以为是些顽疾未去,谁知后来一个宫女口中却传出来你母后自己配药致使病情反复,朕问过皇后,确有此事。一来你重伤未愈,二来你母后也才病愈,因此想看看你认为该怎么办才好?”
“或许是母后想早些好却用错药了,父皇以为呢?”洛尘心里一阵发寒,果然有事情。
“皇后出身医学世家,一身医术堪称圣手,如何会出错?如今宫中众说纷纭,再不处理恐难以服众。朕看将你母后禁足处置,你看如何?”
“禁足?父皇,这不妥吧,且不说母后贵为中宫,一旦禁足了别人如何看待母后?不能轻点只是罚俸吗?”洛尘心里急了,恨不得以身代之。
“轻点?太子,这可以说是欺君。良妃只是牵扯到刺杀案朕就下旨禁足,你母后如此作为是在讽刺朕凉薄罢,朕还要如何轻点?”多少年了,若不是因为孩子恐怕早就离开了吧。
洛尘低下眉眼,良久之后抬起头直视皇帝,“父皇要如何罚是父皇的意思,只是母后如此皆由儿臣,恳请父皇饶过母后只罚我就好。”
“罚你?如今局势怎么罚?为何罚?天家家事闹得满朝皆知?”皇帝嗤笑道。
“无论如何愿代母后受过。”清冽嗓音,带着坚定。
“罢了,今日起你母后禁足一月,期间逢初一十五可进宫探望,一月之后便不再限制你进宫了,免得以后还出现此类丑闻。下去吧,朕有点累了。”挥挥手转身坐在龙椅上歪着,闭上眼不再理她了。
洛尘还想说点什么,看到皇帝确实有点憔悴只好行礼道:“父皇保重身体,儿臣告退。”
随着洛尘走远,御书房渐渐空荡起来,安安静静的很适合想事情。皇帝揉着额头低唤一声:“杨运。”门外杨公公轻手轻脚进来,站在御案下方,“主子,是不是叫太医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