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随便你,让你看看又不会少块肉。拉开被子慢腾腾挪出双腿,一弯腰,后腰上的伤口好像又裂开了,忍着痛穿好鞋然后撑着床榻以极度不雅的姿势撅着屁股挪到衣架旁,直起腰取下外衫套上,刚准备系丝带就被一双手扯住了。
疑惑的转过身,见楚柔微怒的看着自己,“这么作践自己的身子做什么,不能逞强就不要逞强,伤口出血了,过来,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哦。”转过身背对着她,除去外衫之后就感到她撩起里衣,接着绷带被卸下。过一会先是温热毛巾擦拭着后腰,皮肤被拭干之后就是一阵清凉的感觉,洛尘知道是她在抹药。
药在手指上缓缓划开,沿着那条可怖的伤口辗转,手指肌肤相贴处传来的除了药的清凉还有她腰上的温度,楚柔抿紧嘴默不作声,专注而认真的将每一处细细涂抹直到再也没有地方漏掉。
涂药时的触感还留在指尖,楚柔回过身走到屋子窗扉下的妆奁前放好装药的金玉琉璃瓶,在放好的清水中洗净了手才看向洛尘。
一双冷眸,却胜过万种风情。
“以前每次上药都是我经手,以后也照旧。”
洛尘被她一双如雪眸子震慑住了,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看到这种表态楚柔很是满意,不错,很像以前那个人,还在自己掌握之中。
只要还在掌握,就可以人定胜天。
楚柔看着面前这位太子,珠玉容颜,明眸皓齿,穿着一身绛黑色长袍,白玉为带腰系乳白色玉佩,端的是一位佳公子。此时太子一双眸子清亮澄澈的望着她,眼中那抹喜色无论如何都忽视不掉,是因为自己担心她伤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