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醒回想着还有什么是她没坦白的,越想越亏,当初给楚朦的录音里,她已经把自己卖的差不多。
她憋着嘴,咬上唇:“我怎么感觉我比较亏?”
楚朦反问:“是吗?不该只有这么点吧?”
楚朦伸出手,指头一弯,吐出一个,再一弯,又说一个:“比如,你开始你见到秦朝朝就要掀她裙子,比如,你跟蒙筱笠她们几个背着我建群,比如……”
温醒难以置信的看着楚朦,这些事情楚朦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早就忘记这些,被楚朦一提起,死去的记忆朝她袭来,她还真有不少。
可这些,楚朦已经知晓,对楚朦来说不痛不痒,早已消化。
一来一回,温醒身前已经躺着八个酒杯,而楚朦身前,仅只有三个。
温醒撑着脑袋,眯着眼睛,数了一遍又一遍,双眼通红,一拍桌子:“凭什么!我喝了十杯,你才三杯!你欺负我!”
“是八杯,”楚朦又拿酒放在温醒面前,“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温醒皱着眉头,看着酒,怎么变成两杯了。
“酒店那次,我没有醉,是我故意装醉,去引诱你。”
温醒眼眸清明一瞬,又被迷离夺去,将酒推到一边,嗫嚅道:“这个我不生气,我又没吃亏,我那天也享受到了。就是,就是你太唐突了,万一,万一那些拍到了就不好了。下次不要这样了。”
“嗯,不会了。”楚朦将最后一杯喝下,踱步到温醒身边,酒意上头的温醒,承受着楚朦的亲吻,酒从她到她。
酒顺着一点空隙逃,一路向下。
亲昵分离,楚朦的指尖顺着酒的方向缓缓划过。
“姐姐,脏了,我带你去洗洗。”
她抱起温醒,路过吧台时,随手拿起一瓶酒,走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