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第一页,是日记。

枕头下的楚朦,脸藏着,耳朵大张的竖着,听着纸张翻阅,清脆的纸,一张一张翻阅过去。

忽的,声音暂停。

“所以,你小时候就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了吗?”

日记上,记录的是楚朦觉得怪异的地方。

2016年3月19日,我总感觉有东西在看我,可是我找不到,好久了,我不喜欢。

2016年9月30日,楼下面馆的老板已经换过三位,前一位老板现在去做学校保安了。

我问他是不是见过,他说没有,可是三个月前,我还在面馆门口看到他在摸一只小猫,我也摸了那只小猫。

每天和我都会与我擦肩而过的那位姐姐已经很久没有出现。

2017年2月14日,那位姐姐出现了,她现在在一家咖啡店做店员,可是她之前不是去我的隔壁高中读书的吗?她是不读书了吗?

我问母亲,我可以不读书去打工吗,我被骂了。她说我现在年纪还太小,不行。我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她说要我成年,我算着时间,那位姐姐明显还没成年。

我不敢多说什么,我之前指出一个老师一会儿教音乐,一会儿教英语,一会儿教历史,很奇怪。从那天之后那个老师就不在了。

枕头下的人,轻声的嗯了一声。

温醒继续翻楚朦日记里一点点的疑惑,有几张褶皱的地方,是楚朦失去好友的记录。

她不敢想,小小的楚朦,刚拥有一段友情,很快就被掐灭是什么样的心情。

“你有想过去找当初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