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那个正要将刀从地上拿起的男人,她一脚踩在那双作恶的手上,她将全身的力气压那只脚上。

吃痛的喊叫,却比不过楚朦的心痛,她曾问过拳击老师,怎么样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道。

她的侧身扭胯,比练习时,发挥出了更大的力道带着浓浓的恨意,一拳挥在那人的脸上,那头打歪,一颗牙落了地。

不够,还不够。

她红了眼。

温醒握住她的拳头时,她才回神。

楚朦抖着手,将温醒的脸抬起:“老师说我很有天赋,下次遇到这种事情,不要拦我好吗?”

因摩擦而布满红痕的手背,被泪水划过,更加鲜红。

温醒轻声的嗯了一声,含泪的眸子诉说着委屈:“你刚刚吼我。”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上,唇瓣相接,带着淡淡的咸味。

才刚分离,温醒舔舐楚朦干涸的唇:“不够,还要,我要补偿。”

是夜,清冷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纱窗,看清床上的人影,楚朦的手被绑在床头,身上的人,一只手被纱布挂在脖子上,另一只手,灵活的在楚朦的身上游走。

她们贪婪地拥抱对方,尽情的感受肌肤的温度,交缠着彼此的人生。

昨夜,温醒耗尽了力气,迷迷糊糊地摸向身侧,床铺空荡,早已没有温度,心慌席卷而来。

她猛地坐起,忘了自己的手,吃痛的嘶了一声。

披上衣服,她急冲冲的下楼,客厅空空荡荡,楚朦平日里最喜欢的躺椅静静地立着,她推开大门,外头静悄悄的。

“快,快点倒掉,温醒醒了。”

鬼鬼祟祟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出,温醒猛地推开厨房门,三个正在毁尸灭迹的人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