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都一样黑,那个肖时也不是个好人。”
三人吐槽着新来的肖时,你一言我一语,本该应该跟肖时打交道最多的楚朦却置身事外。
前些时日,肖时不知道从哪里打探到楚朦的电话,一直不停地给楚朦打,楚朦从来不接陌生人电话,想着是哪位好友换了个电话,刚一接起,听到肖时的声音,楚朦立马挂掉,拉黑,动作不熟练,又被打进来的电话骚扰。
从厨房里端出黑暗料理的温醒,正要兴奋的跟楚朦分享她的进步,见楚朦愁眉苦脸:“怎么了,这谁啊。”
一听是肖时,温醒立马抢过手机直接对着对面开骂。
刚从烤箱里的烤盘带着热气,到上面的面包都失去温度,温醒还在那儿跟肖时讲道理。
瞥一眼通话界面,肖时竟然还没挂,在温醒换气的时候,他还会挣扎说上几个字。
楚朦打开昨日刚去超市买的饮料,插上吸管,递到温醒嘴边,喝上一口,温醒的精神头又振奋起来。
隔壁奶奶路过,听着温醒骂的那么起兴,一问,奶奶示意手机给她,温醒恭敬的把手机递上,一棒接一棒。
期间,电话被挂断过,又被接通起来。
楚朦有点难过,难过今天怕是见不到手机了。
拿回手机后,温醒第一时间设置非通讯录无法打入。
温醒说到激动处,差点又想拍桌子,楚朦把自己的碗放到温醒面前,温醒自然接过,从烤鱼底下捞出蔬菜,每个夹一个放到碗里,手上不停,嘴上也不闲着。
“你们知道那个肖时有多恶心吗!不知道是哪个死全家的缺德玩意把楚朦地址告诉肖时。肖时竟然带着一堆人来找楚朦。”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