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们都是说不用,楚朦就拿以后再也不收东西威胁,一个个个老人家才慢慢的说出自己需求,她们时不时投喂楚朦,楚朦则帮忙带东西作为回报。
温醒买了一辆车,只有两人的她们后座已经沦为放东西的地方,每次去镇上她们都满载而归。
渐渐地,楚朦还帮忙拿快递,是家里的孩子们给长辈买的,是吃的,她们总会分一些给楚朦,楚朦拒绝老人家就会以以后不敢再让楚朦帮忙来说。
她们俩像是干起了代购的行当。
有一次温醒终于问出一直想问又不敢问的问题:“我当初的快递是怎么被发现的。”
楚朦强忍着笑,眼里全是揶揄。
温醒听完事情的经过脸红了又紫,紫了又红,舔着干涩嘴唇,结巴道:“所以,是红花婆婆来拿自己的快递,然后看到地址是花奶奶家的快递,带去给花奶奶,最后在她们俩的眼皮子底下把所有快递都拆了吗?”
楚朦轻轻地点头,温醒将整个人埋在楚朦的怀里,闷闷的,羞羞的:“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她们,怪不得我总感觉她们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楚朦拍着温醒的背,安抚着:“没事的没事的,她们不会介意。”
温醒抬起头,圆圆的眼睛配上蹙起的眉,瞪着楚朦:“这是介意不介意的事儿吗!是我的脸面的问题啊!”
嗯,温醒丢脸的不止快递,还有现在。
温醒端着一盘黑不溜秋的东西出来,兴奋地吼着:“楚朦,你看我烤了一个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