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轻摇头,蒙筱笠沉思一会儿也摇了摇头。
“那后来呢,这个人拖着白铭走的,你们不也跟上去了。”
这一个监控只能看到拖走的画面,后续是拖到一片树林里,那边四周树木环绕,没有监控。
常青轻犹豫道:“我们那时候吓傻了,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被打晕拖走,想帮忙跟上去,结果跟丢了。”
没有监控,这还是她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蒙筱笠提议:“那个人找的是白铭,不如问问白铭,说不定白铭跟那个人有谈话。”
问题丢给白铭,而此时,白铭在校医室挂着点滴。
看到肖时弹来的视频通话,他像个炸毛的猫猛地跳起来,手机差点飞出,连忙端坐好,微笑的点开接听:“肖导您有事找我。”
时隔几日,温醒再次见到白铭,他一手高举着盐水,一手无力的下垂,他们目光碰撞时,温醒能明显的感觉到白铭对她的怨念。
温醒心虚的低下头,那件事情,她责任占90,剩下的10,楚朦也有责任,谁让她跟白铭还有交易。
没一会儿,温醒就听到隔壁传出白铭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字字泣血,说什么自己遭了好大的罪,清白还没了,强烈要求节目组严查。
后续这贼人的行踪轨迹在小镇的马路上消失,白铭怒道:“肯定是那个店里的员工!肖导,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很快,白铭就被踢了出来,他不死心的扒在肖时的门框上:“肖导!肖导!”
他的盐水袋被人拎走,身躯被人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