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几天的盒饭的几人早已失去生机。
肖时看着温醒上不得台面的模样,勾起嘴角,怪不得想偷摸进来,一顿盒饭高兴成这样,他不知温醒这几天被面包吊着命,她一个肉食主义者快饿疯了。
肖时打算给温醒一点甜头,将自己饭盒里大鸡腿夹到温醒的餐盒里,面带微笑,还做了个请慢用的手势。
瞥一眼比她上了好几个档次的盒饭,温醒直接讨要:“那个肖导,这一份不够吃,不如您这一份也给我了吧!”
众人:……
温醒吃着第二份盒饭美滋滋,不花钱的东西就是开心,就是这惩罚有点累眼睛。
她盯着屏幕,打着盹儿,深夜12点,牛马的命不是命啊!
听到休息的话语,温醒立马精神的站起,旁边的蒙筱笠补充道:“别高兴,明天早上八点,准时来这里签到。”
高昂的头颅瞬间低垂,如同丧尸一样,温醒一路扭曲着走到宿舍。
她的宿舍里空荡荡荡,打包的干干净净,就差把床板拿走,她躺在硬木板上,翻来覆去。
敲响隔壁宿舍的门,门没锁。蒙筱笠和常青轻对温醒的到来一点的不意外。
她自然地爬到楚朦的床上沉沉睡去,一夜好梦,梦到楚朦和她两个人走进婚礼的殿堂,牧师正在询问是否愿意。
她笑颜如花,等待着楚朦的回答,突然一道刺耳的声音闯入:“我不同意!”
该死的秦朝朝,连梦里都不得安生,知道是在梦里,温醒毫不留情的对着秦朝朝说过的身上最贵的地方狠狠地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