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人记录着楚朦消失的时间,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率先一批云家长败下阵来。

有人发话:楚朦只要你愿意回来,我再也不干涉你的行为。

也有人说:每天看不到女儿的身影,我的心就像是空缺了一块,不知道你最近吃的好不好,有没有瘦了,妈妈不要求什么,就想知道你是否安全。

然而这样的人依旧是少数,大部分还是说楚朦的不是。

骂她不懂事,令家长们操心,骂她自私,肆意妄为。

温醒反手就是一个举报,手机的光映出她扭曲的面部,牙齿摩擦,在这呼啸的夜空里更显诡异。

楚朦抽走手机,指了指旁边的睡袋:“别看了,睡吧。”

不大,看着就很薄,是个轻便型的。

温醒只看见一个,疑惑地指着自己:“我睡?那你呢?”

不疾不徐,楚朦从包里掏出一张野餐布,一抖,坐在上面,后背靠着树干,闭上眼。

睡袋和野餐布隔着一两米的距离,温醒默默地把睡袋放到布上边空着的地方,她拢了拢衣服躺进睡袋里,目光炯炯的看着楚朦。

楚朦伸手盖住她的眼眸:“乖睡觉,明天还要走很久。”

根据其他人的测量,她们明晚都不一定走得到隔壁镇,还是有些太远了。

“我比较糙,我睡外面,你睡这里面好不好?”

楚朦沉默不语。

温醒拿头蹭了蹭楚朦的手,在手逃离之际,咬住楚朦的手掌,小虎牙搭在肉上,稍稍用了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