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的照着字演,庆幸楚朦真的不在。

“我原本是想着这样走的,想了想,还是不能拖累你们。”楚朦知晓她们都签了合同,一个个有着自己的角色扮演,更令她惊讶地是那天价违约金。

楚朦埋怨过温醒,多少钱可以让她不理自己,常青轻的一句:“温醒大概率要打工,不吃不喝十辈子才能还得起。”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楚朦有那么点原谅温醒,那个有点贪财的温醒。

“可是,大家都是自愿的,也都想帮你。”

如盘的圆月远远悬着,几颗星辰,或远或近,或明或暗,散布在圆月周围。

“嗯,所以更不能连累你们,我可是还记得某个人的违约金贵的要死呢,听说某个人很早就开始算过违约金了。”

楚朦冷不丁的提起,温醒仿佛又回到彻夜纠结的夜晚,她猛地甩了甩头,呸了一声,骂道:“晦气。”

“好了,不许说了。不是说好不追究过去吗!你把那些都给我忘了。”温醒撅着嘴,微微偏头,眼神却时不时看一眼楚朦,脸上写着两个字:哄我。

一道手电筒的光闪过,楚朦将温醒拉到墙角,拢了拢温醒的帽子,又整理好她的围巾。

“嗯,都忘了,忘了你是怎么一步步走向我的。”

温醒小脸纠结,又一道光闪过,她突然说道:“我们以后玩个坦白局吧,谁都不可以说谎。”

“好。”灿若星辰的眸光里,映出温醒的身影,楚朦贴近温醒的脸庞,缓缓落下一吻:“那你到时候不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