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时走到门边,突然转身询问:“这只兔子,不会是楚朦的那只吧?”

琴姐拎起刚在桌上的笼子,灰色的胖兔兔不知所谓的正吃的欢,似感受到目光,它看了两人一眼,继续一口又一口。

“那我不清楚,这是今早有人捡到的,问我养不养,我瞧着可爱就留下来了。您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楚朦也有这只兔子,要不,这兔子您先带走?万一是,放您那边也好些。”

琴姐恭恭敬敬的奉上兔子,肖时给身边的人使眼色,那人立马接走。

“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肖时刚踏出屋子,放在床上的手机响起,琴姐则了一声:“哎,这孩子手机不带,您看,有人找这怎么办,我去送给她。肖导,您要去咖啡店坐坐不?”

确认几人真的离去,温醒一点一点从床底下爬出,整个身子还没全出,门边响起开锁的声音,她迅速后退躲回床下。

这一次,她胆子大了一点,悄悄的留了一条缝看,那人逆着光,身形瘦长,径直的往床边来。

“起来,我们得走了。”熟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温醒快速的爬了出,想要拉楚朦的手说话,一看到自己的手和衣服脏兮兮的又缩了回去。

温醒突然想起她们去的方向,忙问道:“她们去咖啡店,你不在谁当咖啡师。”

楚朦从温醒躲藏的床下,拉出一个行李箱,打开,挑选着里面的东西,手电筒,瑞士军刀……

“不是你,不是我,那只能叫原本的人来了。”楚朦拿出两双手套,催促着温醒,“给你五分钟,快速洗个澡。其他的话,我们路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