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醒低垂着眼,心虚的去勾楚朦的手,勾到了,有戏。

她不敢表现出喜色,耷拉着眉眼:“我把它忘了。”

“也是,你的前科累累,才忘这么一会儿算什么。”幽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楚朦的手丝毫没有回应甚至还想走。

温醒死死的握住,这一跑,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会是跟你解释过了吗,都是我那个继父不做人,不过我已经把他送局子里去了,也不知道能关几天。”

手边没有动静,温醒不满足于只是握着,她一点点缠绕着楚朦的手,指尖穿过指缝,扣住楚朦的手。

“别生气了好不好,你后来也不是一直没理我吗?我们俩也算打个平手了,好不好嘛~”

楚朦一挑眉,嗤笑道:“哦?那你现在先滚出去,我把你关在门外十天半个月,下次你在关我出去。”

这事,温醒自知理亏,她太贪心,既要钱,还想要楚朦,她晃着楚朦的手:“亲爱的,我错了嘛,我不是都答应陪你玩那种游戏了吗?”

“行啊,我也可以陪你玩。”

温醒抿了抿唇,有戏,但还不够。

她悄悄抬眼瞄一眼楚朦的脸色,淡淡的,如同平日。

挪动着椅子,让两个椅子并排,温醒的下颚靠在楚朦的肩上,咬着唇,一松,靠在楚朦的耳畔:“那再加一条绳子,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