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的从平板上抬起眼:“怎么付的钱,去哪里,是楚朦吗!”
手下结巴道:“是现金,去市区,不确定是不是楚朦,他说太晚了,看不清脸。”
金灿灿掀翻桌子:“当初合同怎么签的,不是说不能私自带人吗!啊!”
手下:“她给的太多了,一千块……”
一千块从小镇去市区,着实够诱人的。
一夜无眠的几个人被禁锢在这里,温醒举着手打着哈欠道:“不可能吧,楚朦都没有现金,她哪来的钱。”
金灿灿最怀疑她们几个,一个个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尤其是温醒。
“哦?说不定就是你们给的呢。”金灿灿怀疑的眼神在每个人身上停留。
“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年头有多少年轻人用现金啊,还一千块。你这个人也真是的,找不到直接报警啊!警察肯定比我们快多了。”温醒不吐不快,既不让她们去一起找,又不让她们回去休息。
温醒演出前一天就没怎么睡,昨夜又是一个不眠夜,她整个人全靠担心楚朦吊着,还一直帮不上忙。
几人又被冷落在一边,各个打着哈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白铭像是椅子上长了针,坐立难安,忍不住问常青轻等人:“你们真的不知道楚朦在哪儿吗?”
“我要是知道我还会这儿吗?”常青轻登过去,她也不想不通楚朦去哪儿了。
她们私底下有跟莫冉联系,在知道楚朦不见得那一刻,她们几个人立马把跟莫冉几人的所有聊天记录和通话全部删除,金灿灿大概率会翻看她们的手机,但不至于查温醒那样查她们。
里面最干净的秦朝朝精神劲十足,叹气,疑惑,纠结,时不时在怀疑温醒一眼,脸跟调色盘一样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