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朦走过来时,残羹冷炙,桌上躺着一个细格子浅蓝色大肠发圈,楚朦拿着套在手上,看着消失在大门的两道身影:“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一出门就躲在门后,悄悄往里看。
队友不解道:“你图啥呀,你这样很像小说里阴湿人设。”
“你不懂,我不能违约。”对,她们不能在网络下留下任何痕迹,这是楚朦对她们所有人的要求,她不愿意把任何一个人拉下水。
纸是容易消灭的证据。
温醒多想在上前抱一抱楚朦,多想光明正大的坐在楚朦的身边,现在却像一个小偷,偷看着每一帧幸福。
队友听说过违约金的价格,无奈摇头。
“走了,再不回去赶不上训练了。”
温醒又开始没日没夜的训练,偶尔传递一点点地图给楚朦,她不知道楚朦要这里的地图做什么,这里只有一条出去的路,远处的山林根本无法越过。
她们的舞台设置在学校里,工作人开始搭设舞台。
钢琴师曲线救国,虚心请教陈安拉二胡的手法,试图加入他们,他加入了,但没完全加入。
陈安本就是个边缘人物,楚朦依旧只是和陈星或者秦朝朝一起。
当陈安收到要教楚朦二胡的投票时,两眼一抹黑,楚朦一个音乐黑洞,也没比刚上舞台的温醒好上多少。
楚朦放下二胡,陈安感觉世界都变得清新,生活又有了新的希望。
“算了,我不学了。”
陈安强拉住楚朦,面目狰狞:“不行,我一定要教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