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目圆睁,温醒把秦朝朝和陈星暗骂一顿,直接给秦朝朝打去电话。

隔着两个小时的时差,秦朝朝从虚靠着已经变成跟着楚朦一起睡。

手机响起,还是楚朦推了推秦朝朝,秦朝朝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机,眯着眼,看着上面的名字,反手就是一个挂掉,又靠在楚朦身上。

又响起,秦朝朝又挂掉。

再响起,秦朝朝又挂掉。

又又响起,秦朝朝想到挂掉才发现不是她的,跟楚朦对视一眼,楚朦的手机一点光亮也无,楚朦推了推陈星,毫无反应。

三更半夜,一首热闹的歌充斥着车厢内,有些刺耳。

楚朦无从下手,秦朝朝指了指自己,楚朦让出位置,秦朝朝越过楚朦,对着陈星身上上下其手。

口袋里都被搜了一遍,秦朝朝侧着听声音的来处:“怎么没有呢?”

铃声截断,秦朝朝的手机又响起,正烦着,秦朝朝的手比眼睛快,挂掉后才看到是金灿灿!

秦朝朝偷瞄一眼楚朦,缩到车门边,给金灿灿发消息。

秦朝朝:对不起对不起,您说您说

心虚的翻看之前的挂断记录,前两个是温醒,后面全是金灿灿。

心虚的打工人和咄咄逼人的领导在车厢的角落里探讨工作。

楚朦戳了戳陈星的脸,摸了摸她的耳钉,撩一撩她的头发,整理一下陈星的衣领。

手被陈星握住,陈星心虚的从楚朦身上离开:“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因为秦朝朝的头很重,你的一直都很轻。”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