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温醒缩在被窝里,一遍又一遍的翻看楚朦对她人的柔情蜜意,她要找到楚朦对陈星虚情假意的证据。

看啊看,眼睛酸胀,不自觉的流出泪水,擦去,再看。

她猛地起身,急冲冲的跑到卫生间。

金灿灿这个狗东西不让她打电话给楚朦,那她换个手机打,换个声音金灿灿总不会发现吧?

输入楚朦的号码,竟然是关机!

金灿灿肯定对楚朦的手机动了什么手脚,明明另一台电话都打的通。

她蹲在坑上,尝试用各种方法联系楚朦。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她低垂着头,头发披散,一顿一顿的从隔间走出,吓到一个迷迷糊糊起夜的选手。

温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起来的。

生活仿佛有一个线在牵着她,做着唱歌跳舞的事儿。

曾经的提线木偶楚朦,每日笑脸迎人,热情的跟每一位同学打招呼,回应着每一个声音。

秦朝朝和陈星两个人一左一右的霸占着楚朦身边最佳位置。

远处看戏的常青轻和蒙筱笠,已经失去一开始嗑瓜子的热情。

蒙筱笠:“你说我们失业赔偿金能拿到多少。”

常青轻:“我们干了几个月的也有?不行,今晚得去翻翻《劳动法》,金灿灿这么抠门肯定会想法子不给。”

深夜,楚朦揉着笑了一天的脸蛋,紧闭着眼,酸酸麻麻,忽得她睁开眼,眸中全无白天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