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该参加这种节目,她这辈子没碰过舞蹈,唱歌,她只会唱国歌。她看过类似的节目,第一天先分个等级,然后学个主题曲,第一次公演开始淘汰人,掐指一算,距离跟楚朦见面至少半个月甚至一个月。

天塌了。

温醒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这边的节目组的摄像头也没放过她,精确无误的记录这一切。

地也裂了。

金灿灿的魔音犹在耳畔:“我已经给你操作了,你会在一路晋级到决赛,好好表现,对了,会有一次和家人朋友的见面,你表现好的话,我可以安排楚朦跟你见面。”

根本不给温醒说话的机会,金灿灿那边已经挂掉电话。

她什么水平,决赛!她就是个小丑,对得起其他的努力的少女们吗!

有工作人员过来带走温醒,给温醒安排了一个房间,电视零食沙发一应俱全。

电视上播的是上一季的节目。

工作人员小声提醒:“您被安排到最后一个出场,可以用现在的时间准备一下节目。”

“大概要等几点?”

温醒打着哈欠,昨晚她半睡半醒。

总是梦到楚朦跟她说:“你再不联系我,我就要离开你了。”

她又打开楚朦的直播,宿舍灰暗,又忍不住回看楚朦和花奶奶的对话,沉沉睡去,重复数次。

“估计得晚上了。”

看一眼时间,温醒眨着你在跟我开玩笑的眼神询问。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一溜烟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