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

楚朦的声音很冷,都没抬眼看一眼,“松手。”

白铭哪能真松手,不管现在的身份如何,这手他打死不松。

白铭的力道比楚朦大很多,楚朦的手被压制的动弹不得,楚朦转头看向温醒,一脸无辜,还带着点隐隐的失望。

“你不帮我吗?”

平静的声音,温醒却应是听出失落。

本想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察觉到楚朦眼里失落逐渐放大,温醒的心一咯噔,不就是脱个男性的裤子嘛!她干。

让人松手这种小事儿,温醒做的轻轻松松,食指和大拇指贴合,稍稍空出一点缝隙,贴住受害者的肌肤,指尖一碰,这还不是重点,揪住一点皮肉,最少越好,再趁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拧,超过90度最佳。

白铭龇着牙,倒吸一口冷气,被拧的那只手一松,还没来得吸气,另一只手,扎心的疼痛袭来。

啪嗒一声,他皮带离家出走,感受到裤子的滑落,双腿夹紧,手连忙捂住。

有一双手,碰到他的耳朵,他的耳钉也被拆走。

就听到楚朦对温醒说:“他的手表我也要。”

手表也离家出走。

他身上节目组临时准备的所有摄像头,就这么水灵灵的被楚朦一锅端了。

白铭反手抓住温醒的手,小声道:“你不能助纣为虐,你们这是……”

”这些都是……”剩下的话白铭不敢明说,他选择暗示:“你继父……”

楚朦检查着手里的东西,问温醒:“这地方怎么有红光?”

温醒掰开楚朦的手,“楚朦做什么都不会错的,”又转头研究起白铭的皮带,“我也没见过诶?好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