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姐妹!喜大普奔普天同庆的好消息听不听?”常青轻看一眼洗浴间,水声依旧,加大音量对温醒喊了一句:“温醒!”
受到惊吓的温醒一愣,手指没控制住力道,楚朦最常用的笔“咻”的一声飞了出去,啪嗒掉在地上。
笔盖和笔身脱离,笔身一路滚到刚从洗浴间出来的楚朦脚边,她弯腰捡起,又找到笔盖,将两个配对。
等楚朦走到温醒的眼前,将笔放在桌上时,温醒才像是回过神来,终于有了反应,嗫嚅着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楚朦摸了摸温醒的脑袋,温醒的头发像她的,细软踏,更似有生命力的草,抚摸过去,能感受到一根的存在。
很像桌上的灰兔兔,毛不是纯软的,带着刺感,很像。楚朦摸温醒的力道不自觉偏向摸兔兔。
温醒的头顶向楚朦的掌心,幽怨的声音传来:“你在摸什么呢!”
“我在学你。”楚朦最后揉了两下,“你刚刚在想什么?”
温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想的东西,自从上次简单跟楚朦说过她的过去后,她陷入长久的怀疑。
她想要带楚朦离开的心思是对的吗?楚朦生活在这里,无忧无虑,不会有歧视,不会有为难,什么都是规划好的,楚朦不会有为难的时候。
但是现实世界里,处处都是危机。
楚朦从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万一她出去后,不喜欢,害怕恐怖,而自己又保护不了楚朦,这该怎么办,楚朦会不会厌恶她,恨她这个始作俑者。
温醒心虚的别过头,“没什么,时间差不多了该去教室了。”
随意地背上包,温醒拉着楚朦就走,发现楚朦不动,她疑惑的转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