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醒被楚朦搂在怀中,她靠在楚朦的肩头,眼泪一滴滴落在楚朦的白t上,一点点晕开,如同命运是灰色的。

手轻柔的顺着温醒的后背,楚朦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温醒,从小到大,她没有受过什么恶意。

周围的老师、同学、亲戚朋友都是笑脸相迎,更不知道会有人对女性会有这么大的恶意。

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原来还有这样的世界。

哽咽的声音,强撑着,继续往下说:“做为奶奶她真的一点都不好,但她非常符合传统对女人的定义,温柔、相夫教子、任劳任怨,即使我爷爷打她,她还是会问她饿不饿,渴不渴。”

“我在没有地方可以去的时候,我去找她,她会看一眼家里,没人的时候,会让我进家门,有人在,她只会从她的口袋里勉强拿出一点钱打发我。”

“她也很可悲,或许是新思想的风终于吹到她身边,近两年,她还会打电话问问我的情况。”

温醒许久没有这么畅快的哭过,想到自己的奶奶,她的恨多过于对她的爱,一个可悲的老人,顺应时代,她也不想去指责,可她的母亲,才是那个更令她厌恶的人。

想到这些人,这些曾经带给她磨难,生而不养的人,在楚朦的关怀下,她的泪水像是止不住洪水的堤坝。

肩头、后背的热度让楚朦的心有些烦躁,她不想看到温醒哭。

她从没有哄过人,更不知道该怎么样让一个情绪崩溃的人得到安抚。

干吧的话语,楚朦说的磕磕绊绊:“别哭了,我把我的奶奶……”

想到自己的奶奶已经过世,她又未见过姥姥,楚朦只好说:“我把我的妈妈分一点给你,做你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