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朦摇了摇头,“我不吃,你吃。”
瞬间,温醒失去活力,默默的往自己嘴里塞。
当手再次伸到袋子里时,手掌上攀附着一只手,将她的指尖脱离干脆面,停留在楚朦的眼前。
楚朦注视着温醒的手,将手在她眼前180度旋转细看,温醒被看着发慌,“怎……”
话还没说出,黏糊的湿意席卷而来,轰一下,温醒的脑子炸开了花。
楚朦在干什么!
温醒想躲,手被攥的紧紧的,不给她一丝逃跑的机会。
“你……”
楚朦舌尖缠绕过大拇指,似乎没尝出什么味道,转攻温醒的食指。
食指比大拇指敏感许多,楚朦一靠近,温醒就忍不住颤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指尖,她的心上炸开的烟花比新年还热闹。
她紊乱的心跳,脑海中有一个声音明确的告诉她应该阻止楚朦的行为,她有私心,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就好。
裹着调料包的食指,被湿润浸满,小麦色的肌肤都掩藏不住指尖的羞红,似一朵娇花,悄悄盛开。
司机哼着小曲,没听到后面的丁点儿声音,狐疑的看向后视镜,傻眼,脚失控的用力踩向油门。
-
同一个医院,一样的病房号,刚离开没多久的楚朦又回来了。
几个医生围绕着楚朦做着最基础的检查,“我开几个单子,再做一下脑部的ct……”
说出好几个专业术语,基本不去医院的楚朦根本听不懂,她捂着有些发疼的头,“温醒呢?”
刚刚的司机不知道受什么刺激突然加速,还不看前方,车越过道路,飞向麦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