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醒是被麻醒的,侧着睡一夜,手臂的自我保护意识把她叫醒。
她躺平让手自我缓解,还是有些困,昨夜没睡好。
她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不,应该来说一开始她很喜欢。
梦里,楚朦给她买了一根老式糖水冰棒,一开始温醒很开心,甜甜的,凉凉的,在还带着热意的秋日缓解燥热。
当她吃完第一根,楚朦又给她拿了一个新的。
吃完一个,又有一个,梦里的楚朦一点都不听她的解释,一直给她递,她不吃,楚朦也要硬塞给她吃。
她以为她会一下子吃太多冷的东西会受凉,越吃越燥热。
温醒瘪了瘪嘴,她一定要跟楚朦说一说梦里的她有多坏,“楚朦……”
旁侧的床,空荡荡,不带一丝温度,起码离开了好一会儿。
“楚朦?”温醒翻身下床,把手机揣在兜里,扫视一圈房间,根本没有藏人的地方,敲了敲洗手间紧闭着的门,无人应答。
她直接往里面面开,空无一人,她扒着门,声音不自觉的加大几分,一开房门,正好有个护士路过,她拦下:“你看到楚朦了吗?”
护士点了点头,“刚刚量完体温,她就说去楼下散散步。”
温醒瞳孔放大,“你怎么敢让楚朦一个人出去的。”
这里的人都知道楚朦是谁,以及有什么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