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朦像是明白的样子,点了点头,“所以他单纯的只是你的继父?”

温醒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楚朦也跟着点头,“我明白了。”

此时,温醒才长松一口气,“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但她又有点不死心,“所以你刚刚听岔了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楚朦歪着头思考刚刚的感受,如实回答道:“很烦,不喜欢。”

心满意足的温醒扑到楚朦的身上,抱住楚朦的腰,脑袋蹭了蹭楚朦的头发,呢喃道:“不喜欢就好,不喜欢就好。”

楚朦回抱住温醒,挑开温醒那些不听话的跑到她脸上的头发,“我不喜欢你对你继父撒娇,你应该和他保持距离。”

楚朦说一句,温醒应一句,每一句都像是楚朦在诉说她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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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病房的病床很大,在温醒不愿意去睡陪护人员的床的坚持下,楚朦只好她上自己的床。

楚朦睡不着,白天睡太久,她现在很清醒。

耳边是温醒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的很沉,睡姿很差。

刚睡着的时候,搂着楚朦的一条手臂,现在侧着身子,一只手,一条腿已经搭在楚朦的肩上,楚朦有理由相信,用不了多久,温醒的半个身子都会在她身上。

平日里温醒就很喜欢靠温醒很近,但不会长久的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