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醒不知道楚朦喝过没有,但想到楚朦今天也喝了一天没有什么味道的东西,之前还嫌弃温水难喝。
“葡萄糖饮料?”温醒拿着看着就自带味道的淡黄色饮料有些犹豫,“葡萄糖不是白色的吗?”
戳到了温醒的盲区,“饮料嘛,肯定不是什么正经葡萄糖。”说着,温醒也觉得给楚朦喝不太合适,想要收回。
楚朦的手覆盖在温醒的手上,带动着温醒微微抬起,楚朦抿了一口,松开眉头,“比想象的好喝。”
楚朦还想喝,瓶口被温醒的手拦下,猝不及防,柔软的触感带着点湿意,温度慢慢攀升。
穿过温醒的皮肤,顺着血管,一路冲上温醒脖颈,继续晕染,脸颊、耳后根,一片绯色。
画卷在温醒的耳朵加重描摹,红的像极了成熟甜美的苹果。
温醒心跑到了嗓子眼,叫嚣着要出去,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楚朦嘴唇动了动,湿意再次席卷而来。
温醒呆愣了一会儿,强硬抱着葡萄糖收回手,不敢直视楚朦,结巴道:“这、这东西,不、不、健康,我替你喝了。”
说完,温醒拿起葡萄糖猛地往嘴里灌。
满瓶的液体,咕隆咕隆的消失,最后一口,被她咽下。
喝的太急,嘴角边有些液体,她下意识的拿手背擦过。
手背还停留在嘴边,温醒的脸,刷一下超过耳尖。
这手,是刚刚楚朦亲过的手,现在停留的位置,是楚朦刚刚亲过的位置,还这个独有的味道和气息。
她匆匆推开身边人,跑到洗手间,“砰”一声,门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