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众叛亲离,我的父母不愿意认我这个女儿,我的兄妹根本不想再和我有关系,即使这样,他们还会去查我的父母……”

宋顺美几度哽咽,一行泪从她眼眶里落下,“温醒,离开吧,趁现在,还没开始对你下手。”

-

楚朦坐在床上坐立难安,她想拔掉针头,身旁的两个男人无言沉默的看着她。

周晋宇试图挑起话题,罪恶之手摸到袋子里一颗颗圆润饱满的苹果,“要不我再给你削一个苹果?”

楚朦本就没心搭理他,又想到刚刚那瘦了一圈的苹果,连忙阻止:“不用,谢谢。”

距离温醒被宋顺美叫走已经过去八分钟,这短短的八分钟,楚朦已经想过很多可能性。

温醒不愿再跟她交流,她和温醒从此之后只是路人。

温醒直接在她的生活里消失。不留下任何一物。

想起曾经与她有一点点联系的好友,都离去,楚朦下意识的握拳。

“诶!别握着,松手。”周晋宇连忙冲到另一侧,摆开楚朦的手,手背上的针似乎挪了位置,“你小心点。”

贴住针头的胶带下,渗出一丝血迹。

“抱歉。”

楚朦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一点都不想温醒离开,这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对她笑、对她闹得的人,更是她不可多得的突破口。

叽叽喳喳的鸟儿停在窗边丝毫不惧怕屋里的人,正襟危坐的楚博天刚对两个人的互动满意的点头,不满的挥开吵闹的小鸟。

相顾无言的室内,没人愿意打破这片沉默,不知道谁的肚子咕的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