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触感传来,侵蚀楚朦的意志,刚切了一块肉的楚朦不得不又停顿在半空,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抚摸她。
楚朦想伸手去阻拦温醒的动作,抬起左手,摸过肉再去摸楚朦不好,不干净,右手让她放下刀,心里的秩序感在作祟,她很想把肉切完,再做其他的事儿。
“温醒,你能待会儿再摸吗?”
被抓包的温醒停顿片刻,“为什么呀?”
“你摸我,我不方便切肉。”还剩下一块肉,楚朦只需要把它处理的和之前一样就好。
“嘿嘿,那就要看你是切肉呢,还是想拦我呢~”温醒开始肆无忌惮,在楚朦的腰上这儿摸一把,哪里戳戳,还附带摸后感:“这细皮嫩肉的可真好摸。”
楚朦强迫自己不要想,先把肉切完,再来解决糟心的温醒,可菜刀似乎不听话了。
最后那一块的成品,与之前的里脊肉条形成鲜明的对比,之前的粗细均匀,现在的就像刚开始学做菜的学徒。
楚朦不满意自己的作品,可没有办法,温醒的手实在是太有存在感了。
看到肉被切完,温醒立刻意识到自己该跑了,休的,一溜烟跑到花奶奶的身边,加入她们的谈话。
楚朦在盆里细细清洗指缝,脑海里闪过温醒刚刚对她的揉捏摸掐,还有那个满意的笑声,时不时带着一点夸奖。
擦干手,她不自觉摸了摸,真的有这么好摸?她没有感觉,不对,温醒的一定很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