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醒是故意的,她在来节目前看了楚朦近一年的所有视频。

楚朦的很多行为都是在给她自己增加负担,比如,只要离开床就一定要把床铺整理的干净整洁,上床时,鞋子一定要摆放整齐,离开座位,椅子一定要推到桌子底下。

有些事,明明可以不一直做,只需要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做一次就好。

就像现在,楚朦可以吃完在回去睡,没有必要将床铺整理好。

床上打的楚朦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手中还握着被子。

常青轻加入怂恿的队伍,“对呀,你看看我的床?”

顺着常青轻的话,看向隔壁跟猪窝只差味道区别的床,楚朦瞳孔放大,不敢相信会有人的床这么邋遢。

枕头歪斜,被子像是梅干菜,扭曲着落在床上,手机充电器随意的躺在床中央,枕头边还有吃到一半被夹住的零食,床尾还放着穿过袜子,东一只,西一只!

楚朦手脚麻利的整理床铺,她一点都不敢想象她的床变成常青轻的床,她会疯掉的。

怂恿两人组疑惑的看向对方,明明刚刚的楚朦就差临门一脚,温醒疑惑的看向常青轻,爬上一节台阶,看到常青轻的床铺,眼前一黑。

她还不如不说呢。

看着干净整洁的床铺,楚朦心满意足的下来。

还是这样看着舒服。

温醒已经将黄焖鸡打开摆好,旁边还放着一份,明显少于那份新的。

借来常青轻的椅子,温醒坐在楚朦的桌前招呼,“快来吃。”

这是两人份的黄焖鸡,却独独打包给她一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