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禁让楚朦想到她曾经投喂过的田园猫,她想给小猫咪一个家,却被父母以她现在还是读书的年纪被拒绝。
等她高考完,想要去接小猫咪回家时,楚朦已经找不到它了。
她问过周边所有人,没人知道小猫咪的下落,那时,她也在周边人的身上看到这种目光。
是在可怜她没有猫咪吗?
听不懂人话的男友,莫名失踪的猫咪,瑜伽已经掩盖不住楚朦的烦躁,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问问,问她什么在可怜她。
楚朦又想起在宿舍楼下,男友强迫她吃包子时,她好像也路过了。
所以这女生真的在可怜自己吗?
烦躁的心,纠缠着解不开的思绪,在下课铃响的瞬间,楚朦的身子不受控的冲到她的面前。
温醒刚从柔软的瑜伽上坐起,手还撑在瑜伽垫上,重心还悬在半空,忽的一张她关注多时的脸在她面前放大,撑地的手腕被冰凉裹挟。
楚朦的冲劲很大,高束的马尾没来的急刹车,重重的敲击在温醒的脸上,发丝划过温醒的高挺的鼻梁,有一小撮挂在她的耳尖。
温醒刚想用另一只手拂去不属于她的秀发,冰凉蹭过她的耳廓,又小心翼翼的将粘在她脸上、睫毛上的青丝一一挑开。
楚朦的目光在温醒的脸上扫视一圈,确认没有不听话的头发后,绷紧着脸,唇齿微启。
“对不起。”
“没关系。”下意识的话语从温醒嘴里说出,她不知楚朦为什么道歉,又不解为什么楚朦会突然找她。
剩下的只有尴尬,周边的同学陆陆续续的起身,却都没有离开,仿佛是在等她们下一步的动作,她们站在c位,像是舞台上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