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璟璟的上颚末端、通向她身体深处的洞口上方,悬挂着一个小铃铛一样的小舌。

林语溪的舌头伸到最长,刚好能够到它。

在自然状态下,它垂在那里,像一滴小巧的钟乳石,最下方圆润光滑,像一颗小球,对林语溪这种小狗来说,简直是她最喜爱的玩具。

林语溪的舌头深受吸引地冲过去,用舌尖试探着推它,晃动它。可白璟璟却反应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间发出嗷呜的呜咽声,随之,那颗可爱的小球一样的小舌,也像含羞草一样向后上方收了起来。

没有了心爱的玩具,林语溪的舌头不甘地往回退了一点,她继续侵扰着白璟璟的软腭,舔她、磨她,似在求她把小舌放下来。

“呜……”

白璟璟的声音一软,泪眼汪汪地求了饶。

小舌重新垂了下来,林语溪的舌尖立刻欢喜地迎了上去。

小别重逢,令林语溪的舌头愈发热情。她用舌尖一整个包裹住那颗小球,强行留住它,把它包在自己身体里把玩。再等到松开它的时候,小舌就像断气了一样,怏怏的,反抗不起来了。

林语溪的舌尖勾了勾它,明明是她把它弄成这样的,却又想让它恢复以前的活力。

白璟璟被她折磨得快疯了,她好难受,好想求林语溪放过她。杨霄云骗她,她根本没有舒服得神魂颠倒,和林语溪接吻,是她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漫长的折磨。

“啊、啊——!”她喉咙间溢出破碎的惨叫。

小舌的肌细胞收缩,尾部从一颗圆润的小球变得像舌头一样,那根灵活迷你的小小舌头,和林语溪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像在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