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老杨叫着他的名字,却是转身就朝马路上逃去。

另一波人追在他身后,一个个大张着嘴,仿佛饿狗看见了骨头一般对他紧追不舍。

准备用来砸车窗救人的灭火器此刻成了老杨手里唯一的武器,作为校警,他略微有点身手,可这群“人”的速度很快,一个接一个地扑上来,而且被撂倒了又马上能爬起来。

老杨连两米路都没跑出去,就被山一样的人压在了身下,啃了个干净。

很快,老何和老杨都没了生息,这一群“活死人”像乌泱泱的苍蝇一样,闻着味儿,翻过被撞坏的校门,涌进了学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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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第一考场内,监考老师敲了敲林语溪的桌子。

林语溪仍不为所动地趴在桌子上,睡得沉得像死猪一样。

“咚咚咚。”监考老师深吸了口气,忍而不发,再次敲了敲她的桌子。

坐在第二排的女生不满地抬头看了老师一眼,监考老师只得作罢,又回到了讲台前坐下。

本来,她作为监考老师,其责任只有防止学生作弊,并没有督促学生答题的义务。但她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教室第一列第一排的位置,那可是年级第一啊。

年级第一怎么会堕落到一上来就睡觉,不把考试当回事的地步了呢?

“不会是生病了吧?”另一位监考老师走到前面,也忧虑地看了眼林语溪。

女监考老师摇了摇头,低声道:“刚开始叫起来过一回,理直气壮地说就是想睡觉,又趴下去了。”

距离第一场考试结束还有四十分钟,除了林语溪,整个考场的人都在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