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先前她受伤住院的时候也花了很多钱,虽说学生医保报销了大半,秋念意也有在帮忙寻找吴才的下落,好叫他赔钱,但吴才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她的面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护士似乎也觉察到她的窘迫,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被护士锐利的目光一扫,时浅意只觉得面皮一阵发烫。她也不知道该怎样解释,只好干巴巴地说:“我可以分期……把我的学生证抵在这里也可以,我今年读初二,学校就在这附近……我……”
她嗫嚅着说不下去了。
像时浅意这样把自己的脸面看得比天还大的人来说,这样的尴尬几乎让她喘不上气。
“……啧,还是个未成年。”护士叹了口气,拿起前台的电话。
她的身体遮住了时浅意大半视线,似乎在和话筒另一端的人说着什么。
不一会儿,医生走了出来。
他对时浅意叹了口气,说:“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时浅意一时间怔住了:“……什么?”
她的话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什么意思?你……您好,我有些听不明白……”
医生重复道:“我们已经尽力了,它不在了。”
时浅意顿时觉得耳边所有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走出医院的,方才手心那点温热很快被雨水的寒凉带走,一切似乎都只是时浅意的错觉。
她背靠住墙壁上,身体一点一点滑了下去,整个人无力地蹲在路边。
时浅意慢慢捂住脸。
事情究竟是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作者有话说: